塵靠在碎石堆里，呼吸沉重。封印前的空氣不再凝滯，那迫明顯弱了下來。綠虛影晃不休，符文軌跡斷裂，中央裂邊緣開始出現細裂痕。

他知道，對方的力量正在衰退。

剛才那一擊奏效了。不是運氣，是規則反制的結果。這封印本就是他族所設，如今卻被用來對付後人。他用家族之法擾其運行節奏，等同於以子之矛攻子之盾。

他緩緩抬起左手，指尖沾着，在地面劃出一道短痕。這是“破三式”的起手勢，必須一氣呵。肩骨傳來撕裂般的痛，但他沒有停。

婉清仍在他臂彎中，臉着他的口，呼吸淺得幾乎察覺不到。斷念纏在兩人小指上，銀微弱，卻未斷。

他咬破拇指，將抹在右手食指上，順着剛才的刻痕繼續勾畫。淡金符文浮現，微弱卻不肯熄滅。這是他最後能調的力量。

歸心葉芯還留在掌心。他用指尖輕輕一彈，香材落剛剛畫出的符號中心。接着，他閉眼，回憶起“暖玉生煙”煉製時的那種共振頻率——那是他與婉清靈力融的唯一憑證。

哪怕現在無法回應，他也必須試。

他將左手按在岩中，讓斷念的微滲地底。一極淡的寒意順着手臂爬上來，像是回應。他睜開眼，瞳孔已轉為琉璃，雖然系統未醒，但知仍在。

封印核心的跳慢了一拍。

就是現在。

他猛然催符文，歸心葉芯瞬間燃燒，化作一道無形波直衝封印節點。符同時亮起，兩力量疊加，撞向那道最深的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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